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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头，看到莫失被沈妆紧紧护在身下。其中一名侍卫问道：“音英乾，我去传医师。”
他茫然地点了点头，其实，他刚才注意到了，那箭乌黑发亮，是淬毒的。他慢慢向沈妆走过去，心里一阵恐惧：她中了两支箭。一支在左臂，一支在后背，黑色的血缓慢地从伤口流出来。他终于来到了沈妆身边，这一路，好像走了很久。
惊惶的莫失喊了他一声，他跪了下来，慢慢扶着沈妆，小心地没有碰到她身上的箭。
“您总算来了。”沈妆虚弱地说道。
莫离音艰难地点了点头，将她小心搂在怀里。沈妆显然很激动，她嘴角**了几下，露出痛苦的笑容。侍卫的将领连忙走过来搂住惊慌不定的失小英乾。
“妆儿。”莫离音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。
沈妆轻轻说道：“失小英乾没有事，你不要担心。”
莫离音点点头，一颗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，滴在她脸上。
“音英乾为沈妆哭，沈妆何其荣幸。”她的嘴唇已经青紫，脸上也泛着一股暗暗的紫气。
莫离音忍住泪水，说道：“沈妆，对不起。”
他们曾经扶持过，像兄妹一样。他以前很不喜欢她的心意，便将她放在玉帘栊身边，希望她不要再做不必要的浪费，也希望她知难而退。每当她流露出不能控制的情感时，他便毫不犹豫地将它碾碎，只回应她难堪。她对他一片痴心，而他最终智能辜负她的真意，他想着，等她看开了，他就找个方法，好好补偿她。毕竟他们曾经共度困境，哪里知道她会这样突然离他而去。
沈妆想笑，但她笑不出来，只好说道：“我知道您疼爱玉妃母子，如果失小英乾有什么事，你一定会悲痛欲绝。我不……”
她艰难地呼了几口气，莫离音只觉得手上一沉……她的话没有说完，却再也不会说了，她安详地倚在他怀里，除了那一脸的紫色，看不出有任何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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