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第一次商业行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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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的垦荒工作刚刚拉开序幕，陆啸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他的另一项重要计划——建立商业渠道。那三百两银子的启动资金，他一个子儿都没舍得用在垦荒上，全都小心翼翼地揣着，这可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块敲门砖。

聚义厅上那番“可持续”之论，除了赢得晁盖旧部的共鸣，也并非全无其他收获。至少，他争取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“试点”机会，以及……挑选执行人的权力。

他第一个想到的，便是拼命三郎石秀。

此人胆大心细，武艺高强，更重要的是，他身上有股子市井的机灵劲儿，并非纯粹的莽夫。原着里他识破杨雄妻子潘巧云的奸情，以及后来上梁山多次下山打探消息、执行特殊任务，都证明了他是个搞情报和外围行动的好手。

这日天色微明，薄雾尚未在水泊上完全散尽，陆啸便在自己那简陋的“指挥部”——一个临时搭建的茅草棚里，召见了石秀。

石秀来得很快，一身利落的短打，眼神锐利，步伐沉稳，见到陆啸，抱拳行礼：“陆啸头领，寻我何事？”他语气干脆，不带丝毫废话。自从陆啸整顿内部、练兵讲武，尤其是聚义厅上那番言论后，石秀对这位年轻头领的看法，已从最初的好奇转为如今的敬佩。

陆啸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取出那珍藏的三百两银票，推到石秀面前，神色郑重：“石秀兄弟，有件要紧事，非你出马不可。”

石秀看着那数额不大的银票，眉头微挑，但没有打断。

“山寨粮草危机，你是知道的。公明哥哥虽已派人下山‘精准打击’，但那终究是权宜之计。我想做的，是给梁山找一条能细水长流的活水。”陆啸指着银票，“这是咱们的全部家当，三百两。我要你用这笔钱，下山去，寻一个合适的商家，建立第一条属于咱们梁山的‘商业渠道’。”

“商业渠道？”石秀重复了一遍，这个词对他有些新鲜，但结合陆啸之前的言论，他大致能明白意思，“头领是想……做生意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，但又不是普通的做生意。”陆啸详细解释道，“我们要找的，不是普通的商人。最好是那种本身有一定实力，但近来被官府、或者其他豪强欺压，日子不好过的，比如粮商、布商，或者做盐铁买卖的（这个风险高，需极其谨慎）。我们不去抢他，反而去找他合作。”

“合作？”石秀更加疑惑了，梁山好汉向来是别人怕他们，哪有他们去找人合作的？

“对，合作。”陆啸语气笃定，“我们提供他们需要的‘保护’。梁山的名头，就是最大的威慑。我们可以承诺，在一定范围内，保障他们商路的安全，打击他们的对头。作为回报，他们需要以低于市价，但必须合理的价格，向我们长期、稳定地提供粮草、布匹、药材，或者我们需要的其他物资。甚至，为我们提供山下的情报。”

石秀是个聪明人，立刻抓住了关键：“头领的意思，是化抢为保，化敌为友？用咱们的武力，换他们的物资和消息？”

“正是！”陆啸赞赏地点头，“而且，我们要挑选那些名声不算太坏，至少不是为富不仁、民愤极大的目标。这样，我们既得了实惠，也不算违背替天行道的宗旨，甚至可能赢得一些民心。”

石秀眼中闪过精光，他常年混迹市井，深知那些商户对安全的需求有多么迫切，尤其是行走在混乱地带的商队。梁山这块招牌，如果用好了，确实是一笔巨大的无形资产。这法子，比单纯抢劫高明太多了！

“头领高见！”石秀由衷赞道，“只是……这初次接触，风险不小。对方若是不从，或者表面应承，暗中报官……”

“所以此事必须机密，且要展示我们的诚意和能力，而非一味威逼。”陆啸早已思虑周全，“你此行，不要暴露梁山身份，先伪装成寻常客商或者有背景的护院头领，进行接触。带上几个机灵的弟兄，杨林心思缜密，可与你同去。前期只需试探，摸清对方底细和困境，判断其是否值得合作。这三百两，既是见面礼，也是试探。若对方有意，可先做一笔小买卖，以示诚意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冷冽：“若对方冥顽不灵，或包藏祸心……石秀兄弟，你当知道如何处置。但切记，非到万不得已，不可妄动刀兵，我们的目的是打通渠道，而非结仇。”

石秀深吸一口气，感受到了肩上的重任。这不仅仅是下山做买卖，更是为梁山开辟一条前所未有的新路。他重重抱拳，眼神坚定：“头领放心！石秀必不辱命！定将这三百两银子，变成通往梁山的第一条活水！”

“好！”陆啸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一切小心。我等你消息。”

石秀领命而去，很快，一支由他、杨林和五六个精干机灵喽啰组成的小小“商队”便悄然下山了。他们打扮成贩运山货的行商，武器藏在货物中，那三百两银票则被石秀贴身藏好。

与此同时，陆啸也没闲着。他一边组织那五十老弱开始进行垦荒前的基础培训——教他们使用改良过的工兵铲进行初步的土地平整，讲解简单的排水沟渠挖掘要领；另一边，则通过时迁那边零碎传回的消息，以及自己根据原着和现实情况的推断，大致划定了几个可能的目标范围。

几天后，石秀派人传回了第一份消息。他们初步接触了几个郓城、东平府方向的商户，有的警惕性很高，有的则实力太弱，不堪合作。最终，他们锁定了一个目标——东平府境内，阳谷县附近的一位姓陈的粮商。

这位陈掌柜，家里几代经营粮食，原本家底颇丰。但近年来，本地新任的县尉与他不对付，处处刁难，课以重税，还纵容其侄儿开设的粮店恶意压价竞争，更是勾结附近清风山的匪徒（非梁山系统），数次抢劫陈家的运粮车队，致使陈家损失惨重，生意一落千丈，几乎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。陈掌柜求助无门，对官府和清风山恨之入骨，但又无可奈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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