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7章 厚积薄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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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突破练气一层后的日子，并没有变得轻松。他依旧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先到演武场练剑，然后去书院读书，下午到济世堂帮忙，晚上再修炼两个时辰。日复一日，从不间断。

他的剑法，在厉锋的指导下，越来越纯熟。“劈山”之后，他又学会了“横扫”、“点刺”、“撩斩”。每一招，他都练了上千遍、上万遍，直到肌肉记住了每一个动作，直到剑仿佛长在了手上。

但他的修为，依旧增长缓慢。与他同期入学的孩子，有的已经练气四层了，而他，还在练气一层徘徊。有人开始议论：“石头那孩子，资质太差了。再怎么努力，也赶不上别人。”石头听到了，没有辩解，只是继续练。

他知道自己笨，知道自己资质差。但他更知道，放弃，比努力更容易。可他不想放弃。因为他答应过父亲，要做一个有用的人。因为他答应过薛宗主，不会让他失望。因为他答应过自己，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。

这一日，厉锋在演武场教他一套新的剑法。这套剑法名叫“归墟十三剑”，是薛玄逆从混沌之道中演化出来的，共有十三招，一招比一招精妙，一招比一招深奥。厉锋只学会了前五招，但用来教石头，已经足够了。

“石头，这套剑法，不在于快，而在于稳。每一剑，都要扎扎实实。宁可不中，不可不稳。”

石头点了点头，开始练习。第一招，他练了整整一个月，才勉强学会。第二招，他练了两个月，还是不够纯熟。厉锋没有催他，只是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演示，一遍又一遍地纠正。

“石头，你的问题还是老样子。太急了。欲速则不达。”

石头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他知道自己笨，知道自己资质差。可他不想放弃。他咬着牙，继续练。一遍不行，就十遍。十遍不行，就百遍。百遍不行，就千遍。

他的手，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茧子。他的虎口，裂开了无数次，又愈合了无数次。他的剑，从最初的生疏笨拙，到现在的沉稳有力，每一步，都浸透了他的汗水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石头的剑法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他的“归墟十三剑”，虽然只学会了前三招，但每一招，都练得扎扎实实，稳稳当当。厉锋看着，心中暗暗点头。这孩子，资质虽差，但心性极佳。只要肯努力，将来必有出息。

归墟盟成立的第十六个月，石头迎来了他修炼生涯中的第一次考验。

归墟讲堂每年都会举行一次比武大会，所有学生都可以参加。比武不分年级，不分修为，只看实战能力。石头本来不想参加，因为他知道自己修为低，剑法差，去了也是丢人。但厉锋对他说：“石头，你不去试试，怎么知道自己不行？”

石头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报了名。

比武那天，演武场上挤满了人。学生们按照抽签顺序，一对一对地上场比试。石头的第一个对手，是一个练气三层的孩子，名叫赵小天。赵小天天赋不错，剑法也练得很熟，一上场就占据了主动。石头被逼得连连后退，险象环生。

“石头，加油！”有人在场边为他鼓劲。

石头咬了咬牙，稳住心神，按照厉锋教他的，一剑一剑地抵挡。他的剑法虽然笨拙，但每一剑都很稳，每一剑都挡住了赵小天的进攻。

赵小天越打越急，剑法开始变得凌乱。石头抓住机会，一剑劈出，正中赵小天的剑身。赵小天的剑脱手飞出，落在地上。全场一片寂静。

石头赢了。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，不敢相信。